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4天前
下午剩下的几个患者我草草看完了,心思根本不在问诊上,开出去的方子写了两遍才写对。 父亲一直坐在候诊大厅角落的椅子上等我,一下午没有说过一句话,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 关了诊所的灯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深夜的村路上只剩我和父亲两个人的脚步声。 从镇上的诊所一路走回来,三里多地的土路,谁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路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脚底对泥土路面的记忆往前迈。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有气无力的,叫两声就没了后劲。 父亲走在前面。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拖着走,鞋底在泥土上面蹭出很长的沙沙声。 他的背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不是佝偻,是像有一座山压在了脊梁上面,把整个人从里到外碾扁了。 他的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那两条平时扛两百斤麻袋都不带喘的粗壮臂膀,此刻像两根失去了筋骨的面条一样荡来荡去。 我跟在他后面,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今天下午在诊所里面发生的一切还在胸口堵着。 化验报告上那行字,“先天性重度少弱畸精子症,几乎无自然生育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太阳穴钻进去又从另一边钻出来。 父亲的精子跟我的一模一样。 那他当年是怎么让母亲怀上我的。 这个问题像一块铅球坠在肚子里面,沉得我喘不上气。 到家了。 院门虚掩着。推开之后院子里黑洞洞的,只有堂屋的窗户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堂屋里油灯还亮着。 灯芯烧得很低了,火苗只有一粒豆子那么大,在微风中一摇一晃地跳着,把四面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里弥漫着灯油和陈年木料混合的味道。 母亲坐在桌边。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简单地别在脑后,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两只手搁在桌面上,十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的布料,绞了一圈又松开,松开了又绞一圈。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一看就是等了很久了。 看到我和父亲推门进来,她立刻从桌边站起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关切迎上去。 “老二,成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父亲没有回答她。 他走进来之后直接瘫坐在了堂屋的条凳上,两只手抱住了脑袋,肩膀佝偻着一耸一耸地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口被抽空了水的枯井。 母亲吓了一跳,赶紧蹲到他面前,两只手去扒他的手指头想看他的脸。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你跟我说话呀。” 父亲的手指从脑袋上慢慢松开了。 他抬起头。 眼睛赤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死撑着没有落下来。 喉结滚了两下,声音从嗓子眼里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沙哑到像两块砂纸在对磨。 “桂芳。今天大国和淑萍来复查了。还是没怀上。成子帮我也做了精子化验。” 他停了一下。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咽了两口才继续。 “结果是先天的。精子几乎没有。不可能生育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蹲在那里的姿势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像被人用橡皮一点一点擦掉了一样退成了煞白。 嘴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面出不来,两只手悬在半空僵着,手指头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在颤。 “怎么可能。老二,你别吓我。” 父亲紧紧抱住了母亲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口,肩膀剧烈颤动起来。 他这辈子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哭过。 扛锄头、打寿材、挑两百斤的担子上坡下坎,什么时候都是一张沉稳的脸。 但今天晚上他的泪水终于决了堤。 “桂芳,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国。对不起淑萍。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我连个孩子都给不了他们。我是个废物。” 母亲的眼泪也涌了出来。她的两只手轻轻抱住了父亲颤抖的脑袋,把他的头拢在怀里,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声音哽咽。 “老二,别这么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成子不是医生吗,他肯定有办法的。别自责了,好不好。” 我站在堂屋的另一头,看着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油灯的光照在他们身上,两个影子叠在了一起投在墙壁上面,像一座正在崩塌的山。 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压着,呼吸困难而短促。 父亲的精子跟我的一模一样。那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夜更深了。父亲在母亲的安慰下慢慢平静了一些。母亲扶着他去了卧室躺下,替他脱了鞋盖上被子,自己坐在炕沿上守着。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坐下来。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脑子里全是白天诊所的画面和刚才堂屋里的画面搅在一起,像两股颜色不同的液体在一个杯子里面翻搅。 然后我看到了窗外的光。 不是月光,月亮还被云遮着。是别的光。三道极其微弱的、手机屏幕的蓝白色光芒,从后院矮墙的方向一闪一闪地晃了两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贴着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夜色里什么都辨不清楚,但那几道蓝光确实存在着,在矮墙外面的黑暗中一明一灭。 然后是压得极低的说话声,隔着墙壁和夜风传进来,断断续续的,但足够让我听清关键的几个字。 “全录下来了。老东西和大国媳妇那个视频,还有精子不行那段。” 王麻子的声音。 我的后背猛地窜起了一阵冰凉。 “就用这个要挟,让他乖乖把老婆交出来。” 二狗子的声音。 “上面的人交代了,她下面那颗痣是个要紧东西,必须从不同角度把种灌进去把那东西盖住。走,现在就进去。” 三赖子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从耳朵钻进了脑子里面。 他们偷拍了父亲和嫂子借种的全过程。 他们要用视频要挟。 他们要对母亲动手。 他们提到了母亲屄里面的那颗痣,“上面的人交代了”,他们不知道那颗痣叫什么但他们知道那是一个“要紧的东西”。 爷爷说过的那些话在脑子里面炸响。龙魂印记。鬼种。邪煞鬼的傀儡。 他们是傀儡。他们在执行“上面的人”的命令。 我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翻墙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砰!”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碎裂的声音在深夜的屋子里面炸响,木屑和灰尘在油灯的光线中飞散。 冷风从踹开的门洞里面灌进来,灯芯被吹得猛跳了几下差点灭了。 三个人影冲了进来。 王麻子走在最前面,歪戴着那顶脏兮兮的鸭舌帽,一只手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帽檐底下那双绿豆小眼在灯光里闪着饿狼一样的光。 二狗子跟在右边,脖子上搭着那条永远油腻腻的毛巾,手里也攥着一把短刀,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到骨头里的歪笑。 三赖子矮墩墩的身子从左边挤进来,两条外八字的短粗腿迈得飞快,手里攥着一截粗麻绳。 他们冲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我。我正从自己房间的方向跑过来。三赖子一伸手就把我拽住了,胳膊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脖子把我拖进了卧室。 父亲从炕上猛地弹起来。 他的反应极快。 即便在刚才那种绝望崩溃的状态下,他的身体里面那个干了一辈子重活的农民的本能在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就启动了。 他赤着脚从炕上跳下来,宽阔的肩膀挡在了母亲身前,两条胳膊张开,青筋在小臂上暴起,眼睛瞬间赤红,声音如炸雷。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王麻子没有回答。他慢悠悠地举起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了。 视频里播放的画面是诊所的检查室,父亲压在嫂子身上,嫂子的蝴蝶屄被撑得翻卷着。 还有父亲那句在诊所里说的话,声音清清楚楚从手机喇叭里面传出来:“先天精子稀少,几乎不能生育。” 父亲的脸色在三秒之内经历了一场灾变。先是煞白,被人抓住了最不能被抓住的把柄。然后是赤红,愤怒。然后又变成了灰白,绝望。 他冲上去想夺手机。 但二狗子和三赖子同时扑了上来,两个人四只手抓住了父亲的两条胳膊,二狗子的短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冰凉的刀刃贴着喉结的位置。 三赖子把粗麻绳往父亲身上一绕一勒,绳子嵌进了他胳膊的肌肉里面。 父亲拼命挣扎。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挣扎的时候整个身体像一头被困住的牛,肩膀猛烈撞击,脚在地面上蹬得灰尘乱飞,连旁边的小桌子都被他的胯骨撞翻了,桌上的茶碗“哐啷”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但寡不敌众,两个成年男人加上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他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然后王麻子把刀横在了我的喉咙上面。 刀刃冰凉地贴着我的颈动脉,金属的寒意从皮肤表面直渗到了骨头里。 “老东西,你再动一下,老子先捅死这小子。” 父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所有的力气像被一把钥匙拧掉了开关一样从他的四肢里面消失了。 两条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的胳膊软了下来。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麻子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嘴已经被二狗子用一块破布堵住了。 我也被绑了。三赖子把我的两条胳膊反绞到背后用绳子死死捆住,又用一块破布堵住了我的嘴。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面,疼得像被锯子在割。 然后三赖子把我推到了炕边的地上跪着,面朝母亲的方向。 王麻子的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头掐着我的颧骨用力往上抬。 我的脸被强行抬了起来,视线被迫朝向了炕上母亲的方向。 “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着。” 母亲蜷缩在炕角。 她穿着那件碎花棉袄和一条深色的宽松长裤,头发散乱地垂在肩膀上面。 脸色苍白到了透着青灰的程度,两只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十根手指攥着衣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面全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表演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面往外渗的。 王麻子晃着手机走到了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母亲,嘴角咧开了那种让人浑身发寒的笑。 “桂芳嫂子,你老公和大国媳妇在诊所里面那点事,我们全录下来了。你想不想让全村人都看看?”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 王麻子把手机举到她面前让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母亲只瞥了一眼就把脸扭向了另一边,像被烧红的铁烫到了眼球。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碎碎的。 “你们想干什么。” 王麻子收起手机,目光从母亲的脸上慢慢移到了她的下身方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完全不属于他这种人的、被什么灌输过的奇怪措辞。 “上面的人交代了。你下面有颗痣,是个要紧东西。我们得从不同方向把种灌进去,把那东西盖住。” 二狗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晃了晃。 “上面的人还给了这个,说完事之后抹上去封住,不让东西流出来。”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那个瓷瓶,瓶口处有一道极淡的金色光泽在流动。 封阳油。 爷爷用过的东西。 那天晚上在二柱家,爷爷就是用这个封住了翠兰婶子的穴口。 它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上面的人”,邪煞鬼。它把封阳油给了自己的傀儡。 来不及想了,因为他们已经扑向了母亲。 母亲的尖叫在卧室里面炸响。 “不要!放开我!” 她拼命往炕角缩,双手乱抓面前扑过来的手臂,指甲掐进了王麻子的胳膊里面挠出了几道鲜红的血痕。 双腿拼命乱蹬,脚后跟踢在了二狗子的胸口上面踢得他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像一张弓,屁股在炕面上疯狂地左右扭摆,拼命想从三个人的包围中挣脱出去。 王麻子骂了一声,反手扇了母亲一个耳光。 “啪!” 清脆到了刺耳的一声响。 母亲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颧骨上面瞬间浮起了一个五指形的红印。 她愣了一秒,然后更疯狂地挣扎,声音嘶哑到了裂开的程度。 “老二!救我!成子!”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她。 衣服被撕扯得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刺耳地响着。 碎花棉袄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弹在了地上滚到了墙角。 她的两条胳膊被按在了炕面上,腿还在乱蹬但被两个人的体重压着动弹不了。 王麻子抓起旁边的电视遥控器把音量直接拧到了最大。 一个不知道什么内容的深夜节目的声音瞬间灌满了整间卧室,吵得人耳膜发疼,把所有其他声音都盖了过去。 母亲的棉袄被彻底扯开了。白嫩的皮肤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面,两只水滴形的乳房从布料的包裹中弹出来颤动着,乳晕浅褐色,乳头粉嫩。 然后是裤子。 被粗暴地从腰间往下扯。 母亲的双手从被按着的位置拼命够向自己的下身想去拽裤腰,但手腕被死死摁着够不到。 裤子被一截一截地往下拉,经过胯骨、大腿、膝盖,最后被扯到了脚踝。 内裤跟着一起被扯了下来。 三个人把她的双腿强行掰成了M型。 母亲的膝盖拼命往中间夹,大腿根的肌肉绷紧得青筋都浮出来了,屁股疯狂地左右扭摆想把腿间的东西藏起来。 但两个人各按着她一条腿的膝盖用力往外顶,她的力气敌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合力,双腿一点一点被掰开了。 “不要看我!老二!成子!闭眼!别看我!” 她的嚎叫在电视的轰鸣声底下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即便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痛苦中,她最先想到的仍然是不要被丈夫和儿子看到。 我跪在炕边,脸被三赖子的手掐着下巴强行抬着,视线被迫朝向了母亲两腿之间的方向。 馒头屄暴露在了灯光底下。 即便是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中,我的脑子里还是有一个已经被四年医学训练刻进了神经回路里的部分在自动运转。观察、记录、判断。 那是被父亲前天晚上发疯似的肏过之后还没有恢复的状态。 阴阜高高隆起,肿胀得比正常状态鼓出了半截,像一只发过了头的面团。 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着整个阴阜的表面,但有好几处被什么液体粘结在了一起,一簇一簇地打着死结,干涸的残渣把毛发粘成了灰白色的硬块。 屄缝裂着,不是紧合的,裂开着,大约三指的宽度。 两片大阴唇肿胀得厉害,颜色深褐发黑,像两块被反复揉捏过的厚面饼,边缘松垮地外翻着,褶皱暴增,弹性全无。 小阴唇完全看不到,被肿胀的大阴唇和裂开的屄缝挤成了一道深深的肉沟。 穴口宽大,从裂开的缝隙里面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内壁。穴口的嫩肉还残留着前天被过度撑开之后没有完全恢复的松弛。 那颗黑痣。 在左侧小阴唇偏下的位置。 因为屄缝裂着,它比平时更容易被看到了,不需要刻意掰开就能从缝隙中看见。 黑得发亮,像一颗被擦了油的黑珍珠,微微凸起,周围的壁肉形成了一道环形的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出来的专属沟槽。 爷爷讲过的话在脑子里默默翻了出来。龙魂印记。 他们要对这颗印记动手。 王麻子站在了母亲分开的两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我的脸被掐着朝那个方向。 视线被迫落在了交合即将发生的那个区域。 看不到母亲的脸,王麻子的身体挡住了上方的视线,只能看到她的腿、她的阴部、和王麻子的下半身。 但我能听到她。 她在嚎叫。 声音已经嘶哑了但还在拼命喊。 “不要插进来!”“老二救我!”“成子别看!”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在我胸口上面来回锯。她的两条腿还在拼命往中间夹,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膝盖用力想合拢但被人死死按着。屁股在炕面上左右扭摆,腰拱得高高的,拼命想把那个肿胀不堪的屄口偏离王麻子的方向。 她的两只手还在反抗。 一只死死推着王麻子的胸口,指甲深深抠进肉里挠出了几道渗血的痕。 另一只手在炕面上乱抓,抓到了被子的边角死死攥着,指节发白。 一条腿挣脱了出来,脚后跟踢在了王麻子的肋骨上面。 王麻子双手掐住了她的两侧胯骨按住不让她扭,龟头对准了那个裂着的、还没有恢复的穴口。 “咕叽。” 一声湿润的闷响。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从我的角度看到的是她的腰从炕面上猛地弹起,两条大腿在被按着的状态下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的筋全部凸出来。 嚎叫声在那一刻变成了一声尖锐到刺穿耳膜的惨叫,穿透了电视的轰鸣。 “啊!要裂开了!拔出去!” 鸡巴从正面垂直没入了。 馒头屄那两片本就肿胀松垮的大阴唇被从中间强行撑开,向两侧翻卷着鼓起变形。 穴口被柱身撑成了一个紧绷发亮的圆环。 从我被迫仰视的角度能看到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拉得泛白,屄缝从之前裂着的三指宽度被进一步撑大。 交合处开始发出持续的湿润声响。 王麻子开始动了。 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就被冲击力带着在炕面上往后挫一截。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跟着被带出来一层翻卷在柱身的表面。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交合处传出来,“啪,啪,啪”,沉闷的、有力的,混着黏腻的水声。 母亲的反抗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最激烈的程度。 她的两只手拼命推搡着,指甲在王麻子的皮肤上面挠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腿还在踢,虽然被按着但膝盖不停地往中间合。 嘴里嘶哑地嚎叫着。 “混蛋!滚开!老二!救我!” “不要!我不要被别人插!” “成子闭眼!不要看我!” 身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被破布堵着的嘴巴里面发出的呜呜呜的闷吼,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用全身的力气撞击铁栏。 绳子在他的挣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勒进肌肉的位置渗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跪在那里,脸被掐着,被迫看着交合处的一切。嘴被堵着,手被绑着,喉咙里发出的呜咽被破布闷成了几不可闻的气音。什么都做不了。 王麻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母亲的嚎叫越来越嘶哑。交合处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穴口那圈嫩肉在反复的撑开中从泛白变成了深红。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腰向前顶到了最深处,整个身体僵了两三秒。 射了。 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的精液是白色的,浓稠度正常,没有异常的颜色。 但气味不对。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的鼻子比普通人灵敏了那么一点点,大概根本不会注意到,淡淡的、甜腥的、说不清像什么的味道从交合处飘过来,混着汗味和体液的正常腥味,但多了一层不属于正常精液的东西。 那种味道爷爷在讲鬼种的时候描述过,“腥甜的”。 凡人的眼睛看不出精液的异常。但鼻子闻到了。 王麻子拔出来之后喘着粗气后退了一步。穴口失去了填充合不拢,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来顺着屄缝往下淌。 母亲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泪水和汗水,嘴里还在嘶哑地哭喊着。“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但她的声音已经比刚才小了很多。 二狗子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 “翻过去!老子要从后面干!” 他们把母亲粗暴地翻了个身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母亲的双手死死抓着炕面上的被单往前爬,膝盖在粗糙的炕席上面蹭得发红,屁股高高翘起但在拼命左右扭摆想把腿间的东西藏起来。 但她的反抗已经比第一轮弱了。 她还在挣扎,双手还在抓着被单往前爬,腿还在蹬,但力气明显不如刚才了。 推搡的动作从刚才那种拼了命的撕抓变成了无力的拨挡。 嚎叫从撕心裂肺的尖叫变成了沙哑的哀求。 “别再插了。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不要从后面。太丢人了。” 二狗子扇了她臀部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肥厚的臀肉上留下两个鲜红的掌印。然后他从后面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第一轮撑开过的、精液还在往外淌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母亲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了一截,整个人被撞得脸差点磕到炕头的墙上。 一声闷吼从她的喉咙里面挤出来,“呜啊”,比第一轮的尖叫低沉了很多,像是声带已经被嘶哑到了快断裂的边缘。 从我被迫抬着脸的角度只能看到母亲的背影和从背后被撞得前后晃动的身体。 穴口在这个角度看不到了,被二狗子的身体挡住了,但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比第一轮更急更密。“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响了,第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在二狗子的抽插中被搅成了泡沫,发出比刚才更加黏腻的声响。 母亲的哭喊越来越碎,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词。“别。深了。疼。拔出去。” 每一个字之间隔着一声被撞击截断的喘息。 身后父亲的呜咽声变成了近乎疯狂的闷吼。绳子被他的挣扎磨得快要断了但还是没有断。 二狗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然后他也闷哼了一声身体僵住了。 第二轮射精。 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的液体混着第一轮的残留,白花花黏糊糊地糊了一片。那股甜腥的异味又飘过来了,比第一轮更浓了一些。 母亲趴在炕上不再挣扎了。 但不是因为认了命,是体力已经被两轮侵犯抽空了。 她的双手还抓着被单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攥了,松松地搭着。 膝盖还跪在炕面上但腿根的肌肉已经在不停地颤抖。 嘴里不再喊了,只剩无声的泪水一颗接一颗从紧闭的眼角滚下来落在被单上面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开始沉默了。 不是那种放弃的沉默,是意志被磨灭之前最后一层壳碎掉之后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沉默。 三赖子把母亲翻成了侧卧。 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母亲的那条腿被拉得笔直,脚踝在三赖子的肩膀上面微微发颤。 另一条腿无力地搁在炕面上,偶尔条件反射地蹬一下。 她已经几乎不反抗了。 双手从推搡变成了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搐一下但没有去抓任何人。 脸侧着贴在被单上面,头发散乱地盖着半张脸。 眼睛半闭着,瞳孔的焦距散了,像是在看着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嘴唇轻轻动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泪水还在无声地流。 三赖子从侧面插了进去。 鸡巴从一个母亲以前从来没有被侵入过的角度进去了。 穴口被侧向拉扯成了一个歪斜的形状。 从我的角度隐约能看到穴口在侧入的拉扯下变了形,不再是之前被正面撑开的椭圆了,而是被歪到了一边,嫩肉在左侧被拉得紧紧的泛白,右侧堆叠着翻卷出来一截。 母亲的身体只是偶尔颤一下。像是水面上的涟漪,石子扔进去的时候还会荡两圈,但很快就平了。 三赖子射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又塌了回去。像一根已经被折过很多次的铁丝,再怎么折也只是原地弯一弯又回到原来的形状。 第三轮。 穴口里面已经积了三个人的精液了。 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被反复搅打出来的泡沫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股甜腥味在屋子里面已经浓到了让人喉咙发呛的程度。 然后是最后一轮。三个人一起上了。 一个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腰,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扯着她的腿,把她从炕上抱了起来。 母亲的身体被悬在了空中。双腿被强行拉成了M型,屄口朝天。 她的头向后仰着,头发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两只胳膊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只剩下生理反应的布偶。 他们轮流。 一个插进去顶几十下射了退出来换下一个。 穴口已经完全松弛了,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直接进去。 每一次鸡巴进去的时候穴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收缩,像一扇被撞坏了合页的门,推就开了。 母亲在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 只有被撞击的时候身体跟着晃两下。 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嘴巴微微张着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泪水还在流但已经不是成颗的了,而是一层薄薄的水膜持续不断地从眼角渗出来。 从我的角度,脸被掐着朝上,我能看到母亲被悬在空中的整个下半身。 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被进入和退出。 精液在每一次退出的间隙里往外溢,顺着屄缝和会阴往下滴落。 然后母亲的身体到了极限。 来得毫无征兆。 她悬在空中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直了,不是被撞击导致的弹起,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在同一瞬间极度收缩的绷紧。 两条腿从M型的分开猛地绷成了笔直,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 腰部弓起来又猛地塌下去。 穴口剧烈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力的松弛了,是猛烈的、极度的收缩。 正在里面的那根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死死箍住了,地痞闷哼一声差点被挤出来。 然后一股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精液,是母亲自己身体里面的液体。 被多次侵犯推到了生理极限之后身体应激性地失控了。 那股液体混着所有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量大到喷溅在了地痞的小腹上面溅开了一片。 母亲的脸上只有痛苦。 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她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嘴角向下拉着,牙关紧咬。 这不是快感,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的身体在坠落前最后一次痉挛。 她的身体在喷出液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吼,“嗬”,然后她的眼睛翻白了。 整个人彻底昏过去了。身体从绷直变成了完全瘫软,四肢垂下来,头向后仰着,一动不动了。 三个地痞手忙脚乱地把她放回了炕上。 母亲瘫在炕上,双腿大开着合不拢,屄口朝天。 馒头屄已经不像馒头了。它变成了一片废墟。 屄缝裂开三指多宽。 大阴唇深褐发黑,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松松垮垮地向两侧摊着,像两块被煮烂了的肉。 小阴唇完全不可见。 穴口宽大松弛合不拢,微微张合着蠕动。 会阴的位置有一处撕裂渗着血丝,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 浓密的阴毛被所有液体打成了一缕一缕的贴伏在肿胀的阴阜表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面一股一股地缓缓溢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量很大,顺着屄缝往下淌,流到了臀缝里面,流到了炕面上。 那颗黑痣被精液覆盖着。 但即便隔着一层白色的液体膜,它的黑色依然清晰可见,依然在发着亮。 像一颗被淬过火的黑宝石嵌在一片废墟的正中央,顽强地、固执地亮着。 它没有被磨灭。 王麻子蹲下来凑近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没盖住。”他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小瓷瓶。 他拔开了瓶塞,用手指蘸了一层瓶口的液体。 手指碰到液体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道极淡的金色光泽在他的指尖上面闪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了母亲的穴口上面,在肿胀不堪的屄口和屄缝表面轻轻涂抹了一圈。 封阳油碰到母亲皮肤的那一刻,穴口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只有我这个角度才能勉强看到的淡金色光泽。 原本还在缓缓外溢的精液立刻停了。 像是有一扇无形的门在穴口上面合上了,精液被压回了体内,一滴都不再往外流。 然后我感觉到了什么。 一丝极微弱的、说不清楚的阴凉。 从母亲下身的方向。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凉,屋里没有空调。 是一种从很深很远的地方渗透出来的、贴着她阴部附近的皮肤表面缓缓流动的冷。 那种感觉来了又走了,稍纵即逝。 我拿不准自己是真的感觉到了还是因为极端的恐惧和疲惫产生的错觉。 但那一丝阴凉钻进了我的记忆里面,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了棉絮里,看不到了但知道它在那里。 三个地痞穿好了衣服。 王麻子拿着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一下,虽然她已经昏迷了看不到,嘴里丢下最后一句话。 “下次再要,就把视频发全村。” 然后三个人的脚步声从卧室往外走,翻墙的声音响了两下,然后是矮墙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声。 消失了。 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昏迷的母亲,被绑在椅子上精神彻底崩溃的父亲,和跪在炕边浑身发抖的我。 父亲的呜咽声从布条底下传出来。 不是嚎叫了,是一种更深更闷的、从胸腔最底部翻上来的、近乎窒息的哽咽。 他不挣扎了。 两条胳膊绑在椅子上面垂着,手指头松松地耷拉着。 脑袋低着,肩膀在微微抖。 绳子在长时间的挣扎中已经松了。 我拼命扭动手腕。 粗麻绳在皮肤上面磨得火辣辣的疼,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渗着血珠。 但绳结确实松了。 我咬着牙继续拧、继续勒、继续用力。 “啪”一声闷响,绳子从手腕上滑脱了。 我一把扯掉了嘴上的破布,然后扑到母亲身边。 她瘫在炕上,一动不动。 呼吸微弱但还在。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脸颊上被扇的那个巴掌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身体赤裸着,下身狼藉。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地蠕动,封阳油封着的精液一滴都没有往外流。 我跪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头发,指甲掐进了头皮。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炸。愤怒、自责、无力、绝望,这些东西像四颗炸弹同时在胸腔里面爆了。 我保护不了她。 我什么都做不了。 被绑着、被按着、被迫看着,从头到尾。 被迫看着三个畜生轮流侵犯我的母亲,被迫看着她从嚎叫到哀求到沉默到昏厥,被迫近距离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反复撑开翻卷。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根废物一样的身体,连站起来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但爷爷能。 这个念头从胸口最深处冒上来的时候,像有人在一片完全熄灭了的灰烬里面吹了一口气。一个极小的火星在灰烬底下亮了一下。 爷爷有龙鳞杖。爷爷有符纸。爷爷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东西。爷爷能把母亲身体里面的那些脏东西清出去。爷爷能护住她。 我从地上站起来了。膝盖发软,但我站起来了。 走到了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地打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村子外面一片漆黑。 远处后山的轮廓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面什么也看不到。 爷爷住的那个山坳在半山腰的某个位置,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和黑暗彻底吞没了。 但我知道他在那里。 “爷爷,我来找您。”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钉进了地面。 远处,后山半腰的黑暗深处——一道极微弱的金色光芒闪了一下。 只闪了一瞬。像一颗星星在松林的缝隙里面眨了一下眼又灭了。 龙鳞杖。 它在回应。